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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書543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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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品訊息
 

作  者:欲來遲
類  別:文學小說
出  版:群青文創
出版日期:2021年11月
語  言:繁體中文
I S B N :9786269514328
裝  訂:平裝

定  價:NT$6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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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簡介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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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簡介

序 / 導讀

試  閱

作  者

   
 

◎代理經銷:白象文化

   
 

   
 


再次睜開眼睛,房頂橫著一根粗木樑,身下是砌的結實的土炕床,床正對面擺了一張破舊的木屏風,靠木窗前擺放一張實木書桌,這是周寂年年少時期的生活環境。
呼吸輕盈順暢,雙手用力握拳,能感受到渾身充盈著力量,這是年輕的象徵。
連續三日醒來,周寂年都會如此試探自己,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為何他一個將死之人,剛闔上眼,再睜眼卻回到了十八歲這一年?
不過他也算死得瞑目,奸敵已被他連根拔起,他血手鐵腕,一個不留。可惜的是,這麼多人的鮮血,也換不回寧郎鮮活的生命了……
門外傳來幾人說話的聲音,打斷了周寂年的思緒。
「我不同意,娘啊,那謝家的寧哥兒得的可是無藥可醫的怪症啊!明明是大哥家退的親,做書僮也該是給溫書侄兒啊!」
這是他爹爹的聲音,周寂年下床靜步至房門口。
「你這說的什麼話!溫書不得避嫌啊?這事兒我已經答應謝家了,寂年明年就上鎮院試了,銀子哪裡來?你可懂事點吧。」
這回說話的是周寂年的奶奶,老人家心裡一直有一句話「大孫子小兒子」,所以大孫子周溫書,和小兒子周六豐是她心頭肉。
至於她三兒子一家,夾在中間本就容易忽視。更何況早些年的時候,周三豐和周六豐在外遭遇橫禍,周三豐落下了腿疾,農田裡最看不起的,就是腿疾手疾之人。
早已習慣了奶奶的過分偏心,周寂年並沒有什麼難過的情緒。
他劍眉英挺,黑眸細長間藏著銳利,輕抿著薄唇,高大頎長的身軀站在門後,負手而立散發著盛氣逼人的強勢。
隔著房門,屋子裡僅他一人,若有其他人看見,定會發現他這種久居高位的架勢,絕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該有的氣質。
「院試的銀子?娘,溫書、六弟和我兒一同趕考,這銀子本就該家裡出的啊!」周寂年的爹爹,名林錦,周三豐的夫郎。
大慶除了男女性別外,還有雙兒,喚作小哥兒,也可孕子,林錦就是。
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婆婆,他想不透,婆婆怎好意思拿他兒子趕考的盤纏威脅他?
「是該咱主家出,但是!老三腿疾,你也就在家燒個飯,你家只出不進,我這個當家的可虧待過你們?現在是用得到你們的時候了,怎麼倒好意思推三阻四的了?」周奶奶撣了撣衣袖,正眼都不瞧老三夫郎一下。
林錦氣得咬牙,他丈夫三豐可是為了救六弟才斷了腿骨的!且他在家何止是煮飯?全家二十多口人的髒衣服、被子褥子,哪個不是他在洗?地哪日不是他在掃?
前人云,父母在,不分家!周三豐瘸著腿去田地裡幹的活還少了嗎?因為腿疾,進度慢,別人回去午休,周三豐頂著烈日還在田地裡苦做,怎麼到了婆婆嘴裡,竟然像是他一家吃白飯似的?
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林錦抖著唇道:「分家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?我還沒死呢!」周奶奶還真是一個有精神的老太太,手腕高舉就想給林錦一個巴掌。
「住手!」周寂年開門出去,疾步過去握住奶奶的手腕。上一世,他爹爹挨下了這一巴掌,那時他不敢頂撞長輩,所以無力保護家人,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!
用高大的身軀把爹爹護在身後,周寂年半垂著眼眸,掩蓋鋒芒道:「大伯不就是想保住溫書的名聲嗎?可以。」
「寂年!」林錦扯著兒子的衣袖,想阻攔兒子。
周寂年側首,安撫地拍了拍爹爹的手背,想笑一下,卻發現肅穆多年,笑都忘記要怎麼去展現了,只好作罷。
「只是若收了謝寧做書僮,那必然是要結算工錢給人家的,這?」周寂年開始下套。
周奶奶回:「工錢有老大家出。」
「奶奶安排的是。只是悠悠眾口,又豈是收做僮就能堵住嘴的?只怕到時候,村裡又說我周家不僅悔婚,還奴役羞辱謝家,怕是得不償失啊,奶奶。」
周奶奶皺著眉,第一次覺得和讀書人說話費勁,「管得了別人那麼多嗎?到時候再說吧,先把人收了。」
周寂年就猜到奶奶會這樣,反正出了事情,他奶奶總會有辦法讓兒孫輩去承擔過錯,三兒子背不起,她四兒子還在呢。
周奶奶生了七個孩子,除了老二是女兒,老五和老七都是小哥兒,都已經嫁出去了。
扶著爹爹一同去桌子旁坐下,周寂年腰杆挺直,坐相如松,他僅僅是朝奶奶做了一個「請」的手勢,「奶奶請坐。」
想來周奶奶有力氣揮巴掌,肯定是不需要人去攙扶的。
「孫兒有一計,只需要大伯家把給謝寧的工錢一次結清,謝寧另擇良婿,若他先成親,誰都怪不到溫書大哥頭上。」說完周寂年端起茶壺倒茶。
林錦看著大兒子,有些發愣,總感覺兒子這幾日有很大的變化。
「當真?」周奶奶好奇地問,腿也不自覺的盤在椅子上。
周寂年頷首。
周奶奶又問:「可誰敢要謝家寧哥兒啊?」
林錦也好奇地看向兒子。
「我要。」周寂年語氣斬釘截鐵。
林錦第一個有反應,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「胡說!寂年!」
周寂年按捺住爹爹,又朝著周奶奶道:「只要大伯把工錢一次性拿出來,我擇日就去謝家提親,奶奶妳可去找大伯商議商議。」
倒是個好主意,既成全了大孫溫書,也保住了周家的名聲,到時候就對外宣稱,周寂年橫刀奪愛,溫書是禮讓堂弟,還能得一個良善美稱。
周奶奶想通後,動作麻溜地下了椅子,「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,奶這就去給你拿錢。」說完匆匆出了老三家。
迎面遇上了周三豐,周三豐走路有些跛腳,見他娘招呼也未回匆匆出了門。周三豐抱著疑惑,著急進屋,走得更跛了。
「錦郎,娘咋來了?」周三豐一進屋就問,見大兒子也坐在小院子,奇怪道:「寂年?可溫完書了?」
周寂年迅速站起來,走近父親面前。今年父親才三十五歲,整日在日頭下勞作,曬得黝黑,可是生活的苦並沒有壓垮他的父親,他依舊是溫和的,對著家人笑容實在。
「阿父。」周寂年扶著父親坐下。
周三豐心大,只覺得這三日來,大兒子穩重了許多,但是因何穩重?他倒是沒深想。
周寂年不緊不慢地給父親爹爹倒茶水。
「寂年,你好好說,你想咋的?」林錦著急地問。
「我打算去謝家提親,定下寧哥兒。」周寂年給雙親遞茶。
林錦一臉的不贊成,周三豐還處於迷糊狀態。
「兒已束髮,再過兩年就弱冠了,也該成親了。」周寂年剛開了個話頭。
周三豐感覺有些對不起兒子,搶話道:「家窮,是我這個阿父沒本事……」
周家在村裡雖富,可是遠近都知道周老三家窮,嫁過來不僅要伺候瘸腿公公,還要包攬周氏一族大小家務。且周寂年好歹是個童生,周奶奶瞧不上小門戶,只想周家出的漢子高娶。
再有就是,周寂年自己沒有相中的。上一世,他中舉後,朝廷授以窮鄉僻壤知縣一職,但是周寂年急功近利,娶了中書侍郎的嫡女,留在京城做了京官。
中書侍郎有個病秧子嫡女,他還自視高貴,擇婿要求是不納妾。
恰巧了,周寂年家自幼貧寒,被外人瞧不起罷了,就連周氏主母,他的親奶奶都要白眼他父親和爹爹。周寂年咬緊牙關,發誓要出人頭地,讓他父親和爹爹晚年風光無限。
於是這才成就了中書侍郎擇到了良婿,周寂年有了仕途捷徑。
只可惜到底是先天落下了病根兒,婚禮前夜,中書侍郎的嫡女就過世了,周寂年以正妻的名義厚葬了她,此後都不曾納妾。
不過周寂年卻年紀輕輕進了中書省,之後更是芝麻開花節節高,官高至中書令,又稱右相。
上一世周寂年終身未另娶,還落得了痴情男子的美譽。
所以周寂年一聽父親這樣說,心裡萬般不是滋味,生為人子,怎可能嫌棄生養自己的雙親?
周寂年說:「父親之善,是我的榜樣。只是我要定這門親事,是因為我一定要娶寧哥兒。」
「這是為什麼?」雙親都滿是疑問。
因他欠謝寧一條命。周寂年垂下眼眸,並不打算說出來。
上一世,謝寧被周溫書退親後,就真的再沒有人去上門提親了。謝寧淪為全村人的笑柄不說,謝父封建的思想覺得「養兒養大養成仇」,怕把謝寧養在家裡,將來會恨他這個做父親的,於是趕緊把謝寧送去周寂年家做了僮。
這書僮就這麼做了一輩子,期間謝寧的皮膚並未好轉,也無人願意上門提親。
直到周寂年參宴醉酒,抱著謝寧一夜風流,這才被收進偏房,一直養在周府。
周寂年停止回想,另起話頭,「爹,謝寧品行如何?」
林錦答:「之前確實是萬里挑一的好……」
「之前?他現在變壞了嗎?」
「唉,也差不離了。前些日子,不少人見他像瘋了一樣往河裡跳,據說臉和脖子上的皮都要沒了,只怕命不長了……寂年啊,你聽爹的,這寧哥兒從前再好,那也只是從前了!」
「他……命長著呢。」周寂年低沉又沙啞的聲線道出了些許悲痛,若不是為了救自己,謝寧命長著呢。
「什麼?」林錦沒聽清。
「只不過是毀了相貌罷了。爹,我就要他!」後面幾個字,周寂年字字深念,著重強調。
博覽群書,他就不信找不到醫治寧郎的辦法!不過現在,首要的事情就是先把人養在眼皮子底下。
…………
周大豐一聽娘幫自己解決了兒子退婚後的麻煩事,那自然是相當配合的,二話不說就掏了銀子。
周家四代同堂都沒有分家,各房都出力種地,若是種完自己負責的田地,做了其他的營生收入,只需要交一半給主家,自家可再留一半。
所以周寂年的親事,本該是主家出一半,三房自己家出一半。
只因三房此舉,算是替大房收拾爛攤子,是以,另一半就由大房來出了。
◎ ◎  ◎
「啊!!!」
農家院子裡一聲女人的尖叫,嚇得雞舍裡群翅撲騰,家養的土狗飛快地奔跑,慢了四條腿的動物一步,院子裡謝家眾人才奔至蓄水缸處,看見裡面有一個人……
「寧哥兒啊!!!」謝大樹瞪大眼睛,泡在水缸裡的人,正是他的二兒子,謝寧。
謝堯一聽到父親的聲音,連忙放下了手裡的毛筆,拔腿往院子裡跑去。一開始聽到後娘謝孫氏的尖叫聲,他還能裝作沒聽見,可父親也這般驚慌,定是弟弟出事了!
「阿父,寧哥兒怎麼了?!」問完不等父親回答,謝堯推開眾人,親眼看見了水缸裡的人。
謝堯連忙伸手撈人,「快搭把手啊!」
謝大樹這才回過神來,父子兩人合力把謝寧從水缸裡撈了出來。
「去找胡郎中,快!」謝堯顧不上濕透的上身,抱起弟弟就回了屋子。
正值上秋月份,屋裡的木床上鋪著涼席,謝寧被平放在席上,露出了正臉。他劍眉如漆,緊閉的眼睛只看見纖長的睫毛,飽滿的唇毫無血色,單看五官的話,是個芝蘭玉樹的美男子。
可是他那斑駁的皮膚,瞧著著實怖人,不僅僅是臉和脖子上,那露出的修長手指上,也是如此。
若等水汽蒸發,他的皮膚就猶如長滿白色的,薄如蟬翼的翅羽,輕輕一撓就會從皮膚上脫落,可是馬上皮膚就會乾裂出紋路。
謝寧當然並非天生如此,這事因他的哥哥謝堯而起,說來話長……
慶元三十二年,謝寧一十二歲,是大井村裡有名的漂亮小哥兒,遠至水清鎮上,近至本村裡,受託來提親的媒婆踏爛了謝家的門檻。
謝家在村裡算得上是富農,謝大樹給寧哥兒擇了良婿,定下了本村的周家,周大豐的兒子周溫書。
周氏一族人丁興旺,人多勞動力就多,勞動力帶動的就是經濟,可以說是村裡的首富家庭。
這門親事首先在村裡是門當戶對,再就是那定下來的周溫書是個童生,書讀得好。村裡的人都說,謝寧指不定一過門,就是秀才夫郎了。
兩家對這門親事再滿意不過了,逢年過節的你來我往,已經有了一家人的架勢。
然而天公不作美,謝寧十六歲生辰剛過,跟著哥哥謝堯和書友遊船蓮花池,謝堯和小夥伴起了爭執,那人肚量極小,竟然要將人推下船!
謝寧自娘親病逝後,天天跟在哥哥屁股後面長大,護哥心切,他代替謝堯被推進了蓮花池裡。
謝寧在水裡撲騰,揪斷了一根又一根的蓮花梗,水的阻力大於空氣,力竭之時,他好像眼前出現了幻覺,他見一隻火紅色的鯉魚過來咬著他的指尖,那魚甩著比身體還大的尾巴,像是想拖他上岸,拯救溺水的他,之後他就不省人事了……
再醒來,哥哥謝堯說他高燒三日,郎中也說他醒來便無大礙了,可是他自己知道,他生不如死。
他整天整夜的好似發熱般,皮膚開始發瘋似的癢和熱,很快謝寧皮膚開始皸裂,但是傷口癒合極快,且不留疤痕,只在皮膚上留下了皮屑。
他被熱得失去了思想和理智,某日衝出院門,跳進了環繞大井村的河流,路上的村民被他嚇得夠嗆,又是說謝寧瘋了的,又是說謝寧毀容的。
村民們添點油加點醋,謝寧很快就成為了大井村著名的「醜八怪」。
之後,周大豐家馬上就來退了親。當年定親時周大豐家有多高調,退親的時候就有多傷人。
所以怕落得冷情薄倖的名聲,會毀了自己的童生兒子。當初定親,謝家回了豐厚的定親禮,周大豐早已花光在兒子周溫書身上,讀書有多費銀子,大慶朝的百姓都知道。
為了堵住大井村民說閒話的嘴,周大豐就想讓謝寧給自家侄子周寂年做僮,以此作為補償。
謝堯這個做大哥的,當然是第一個不同意的,此事就一直拖著了。
……
胡郎中先把了脈,一切體徵正常,他又去翻了下謝寧的眼皮,確定地說:「無礙,睡著了而已。」
「睡著?」謝堯忙去拍了拍弟弟的臉蛋,「寧哥兒,醒醒……」
謝寧迷迷糊糊地聽見後娘的聲音。
謝孫氏尖著嗓門道:「睡著?!哎喲老天爺呀,成天不做活兒,我們養著他,倒養的他都不想我們活了。」
「妳少說兩句!」謝大樹怒斥自己的續弦。說完又笑的一臉老實給胡郎中結了診錢道:「多謝郎中了。」
胡郎中回了禮,快速地離開。久病無親,他見過太多例子了。
「謝大樹,我說錯了嗎?他今年都十六了!沒人要家裡養著也就罷了,他還天天給家裡不痛快!他屋子裡這張床是擺設嗎?跑到水缸裡去睡覺?他是要把誰嚇死?你是不知道,我去打個水,魂都被嚇沒了!」
看著謝寧躺著的那張紅香木床,謝孫氏更是生氣了,這紅香木這般好,她自己和兒女都沒睡到過,於是又道:「他要是睡不慣床,院裡水缸搬進來給他,這床搬去給軒兒睡。」
「養也不是妳養!我還活著呢!這床是我娘的嫁妝,若寧哥兒成親,這床也隨他去婆家,誰都不許動!」謝堯斜著眼睛瞥向謝孫氏的鞋尖,他是個讀書人,若不是氣急,斷不會這般和女子多舌。
謝孫氏又不是一日兩日和謝氏兩兄弟鬥爭了,豈會休戰,輕蔑地一笑說:「成親?那你倒是給他找個夫家啊,他現在這個樣子,填房都沒人要了,想什麼美事呢?」
「住嘴!妳跟我出來!」謝大樹扯著謝孫氏就出了房間。
謝堯又怒又悔,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照顧好弟弟,因他遭禍,他卻還沒有能力護住弟弟,謝堯愧疚。
等屋裡安靜下來,謝寧才平靜地睜開眼,輕聲喚道:「哥……」
謝寧試探地說:「我去給周三叔的兒子做僮吧,我不願在家裡待著了。」
謝堯聽弟弟的發言,忙低下頭去看謝寧。
謝寧眼皮抬起,眼睛向上看謝堯,他雙眼皮前窄後寬,一雙鳳眼裡是小心翼翼,因為嘴巴用力地抿著,所以兩頰的嬰兒肥有了一個圓潤的弧度。
看著這樣的弟弟,謝堯心說,寧哥兒你還未長大呢。
謝堯眨了下眼睛,堅決要保護弟弟,「不行!你是我弟弟,是阿父的親兒子,就算是你這輩子都不成親,有阿父和哥養著你。」
謝寧捏緊衣角,嘟了嘟嘴巴。他是小哥兒,從小就被長輩教育要聽話,不然不討當家漢子歡喜,可是他好像,不會有當家漢子了……
「那若被我拖累,哥你討不到媳婦怎麼辦?」謝寧坐起身來,折著雙腿抱膝,他半闔著眼,長長直直的睫毛在眼皮畫出一道眼線,線條美的像畫一樣。這般絕色,正在摳手指。
「……」謝堯確實沒有定下親來,不過他反駁道:「哥怎麼會討不到?等哥明年中秀才後,定給你討個嫂子回來。」
謝寧伸著一根細長的食指,輕輕地搓了搓手背,透明的、薄似輕羽的皮就從手背掉了下來。
謝堯看著弟弟專注著玩,天真樂觀的樣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謝寧也跟著嘆了口氣,他覺得自己應該是中毒了。世人只道蛇蟲有毒,他謝寧估計是第一個知道鯉魚也有毒的人吧?

  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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