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融合台灣歷史,闡述「愛」的心靈價值與精神信仰,跨越「宗教與文化、政治與國族」等立場藩籬,提供一個世界和平的想像。
◎ 一部訴說在大時代歷史的巨輪之下,小人物懷抱著希望、夢想與幸福的愛勇敢奮鬥的故事;同時反映現今世界的資本主義經濟型態,形成貧富差距及貧富世襲的社會問題,提供一個政經制度的省思。
◎一部借鏡台灣歷史背景的故事,反映現今東亞以及世界的地緣政治問題:「國族矛盾、制度分歧、文明衝突」等國際局勢,提供一個人類未來命運的探討。
「相信這個娑婆世界,曾經有天國的存在嗎?
傳說前往天國的道路,可看見一座櫻花雨森林……」
西元一八九五年,一個悄然與偶然的邂逅,台灣成為日本帝國的領土,也是東西方文化的融合時期,同時走入風起雲湧與波瀾壯闊的歷史命運……
本書是關於台灣在日本統治時代的歷史故事。相傳在台灣杳無人跡的崇山峻嶺之中,隱藏一座與世隔絕的「櫻花雨森林」。傳說凡是前往此座森林的旅客,在此地種下櫻花樹與真誠地祈願,即可實現希望、夢想、幸福的愛與生活。
櫻花雨森林的傳說,敘述曾有一群人懷抱著希望、夢想與幸福的愛,試圖建立一個自由的、平等的、公義的「人間天國」。這個傳說中的天國之境,屬於一個「沒有欺騙謊言、沒有巧取豪奪、沒有剝削壓迫、沒有孤獨恐懼」的塵世淨土,也是一個「人人有居家、戶戶有生計、孤寡有所養、老弱有所依」的理想世界,可謂一個「愛的國度」。
在政經動盪與波濤洶湧的時代洪流之下,描繪大時代背景的兒女情長,以及喜怒哀樂與纏綿悱惻等生命故事;人物角色面對愛情、友情、親情的恩怨情仇與愛恨糾葛,同時刻劃人生善惡的命運無常,以及社會現實的悲歡離合。
本書是一部訴說在大時代歷史的巨輪之下,小人物為了生存奮鬥與犧牲奉獻的故事,以及一部闡述「愛、智慧、勇氣」的精神。其中亦借鏡反映現今世界的資本主義經濟型態,形成貧富差距及貧富世襲的社會問題,提供一個政經制度的省思。
◎代理經銷:白象文化
台灣,一個東西方文化匯聚之地,也是東西方強權爭鋒之地。她曾經屬於一個遺世獨立與世無爭的化外之島,可謂一個自由的、平等的、公義的「天國之島」。這座曾經屬於美麗和平的天國之島,如今可能是決定世界命運的灘頭堡,有人將其比喻為世界地緣政治版圖之「東方的耶路撒冷」。
距今四百年前的大航海時期,歐洲的荷蘭人登島之時,詢問當地原住民族此島名稱。西拉雅族人看見異邦人說道:「TAIOWAN」,據說此為「外來者」的意思,誠如台灣名字的語意緣起一般,爾後也成為移民之島。一六二四年期間,荷蘭人在台灣建立第一個外來政權,成為基督教文化的啟蒙時期,從此躍上世界歷史的華麗舞台。
由於台灣原住民族沒有文字,以及外來政權變換更迭之下,歷史的記載存在著斷層化與破碎化,尤有甚者呈現扭曲化與抹滅化的情況。長久以來失落歷史的群體,如同一個失去記憶的人,同時迷失生命的意義與方向。有人說:「歷史的真理如同一幅拼圖,唯有完整看見真相的圖案,方可撫平命運的血淚,最後得到真實的原諒。」
台灣歷史本身就是一部世界史,在塵緣滄桑的四百年歲月之中,歷經了歐洲的荷蘭與西班牙、東寧王國、清帝國、日本帝國,以及現今的中華民國等外來政權,世界的旅客穿梭出入烙印足跡。因此,必須跳脫於「政治與族群」的立場藩籬,回歸以「人性與慈悲」的視角觀點,看待台灣七彩繽紛的歷史。除了呈現真實與真相之外,也讓歷史具有公正客觀的真理價值。
西元一八九五年,一個悄然與偶然的邂逅,台灣成為日本帝國的領土,也是東西方文化的融合時期,同時走入風起雲湧與波瀾壯闊的歷史命運……
本書是關於台灣在日本統治時代的歷史故事。相傳在台灣杳無人跡的崇山峻嶺之中,隱藏一座與世隔絕的「櫻花雨森林」。傳說凡是前往此座森林的旅客,在此地種下櫻花樹與真誠地祈願,即可實現希望、夢想、幸福的愛與生活。
櫻花雨森林的傳說,敘述曾有一群人懷抱著希望、夢想與幸福的愛,試圖建立一個自由的、平等的、公義的「人間天國」。這個傳說中的天國之境,屬於一個「沒有欺騙謊言、沒有巧取豪奪、沒有剝削壓迫、沒有孤獨恐懼」的塵世淨土,也是一個「人人有居家、戶戶有生計、孤寡有所養、老弱有所依」的理想世界,可謂一個「愛的國度」。
在政經動盪與波濤洶湧的時代洪流之下,描繪大時代背景的兒女情長,以及喜怒哀樂與纏綿悱惻等生命故事;人物角色面對愛情、友情、親情的恩怨情仇與愛恨糾葛,同時刻劃人生善惡的命運無常,以及社會現實的悲歡離合。
本書是一部訴說在大時代歷史的巨輪之下,小人物為了生存奮鬥與犧牲奉獻的故事,以及一部闡述「愛、智慧、勇氣」的精神。其中亦借鏡反映現今世界的資本主義經濟型態,形成貧富差距及貧富世襲的社會問題,提供一個政經制度的省思。
人類由於具有保存記憶與傳承經驗的能力,如此得以發展形成文化與知識,但是人類也是善於遺忘與易於沉淪。因此,回顧歷史可以提供一個鑑古知今的省思,綜觀現今世界列國普遍存在:「貧富差距、階級對立、族群矛盾、政經分歧、文明衝突」等社會問題與國際局勢。歷史不會重演,但是總有驚人的相似之處,人類命運彷彿再度輪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,那一段似曾相識世事紛亂與局勢動盪的歷史年代……
西元一九四五年,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,台灣告別了日本帝國邁入「中華民國」的時代。時至今日,台灣成為美國與中國兩大強權爭鋒之地,台灣命運似乎牽動著東亞,以至於世界的未來命運。有人曾經說:「每個人都是這個娑婆世界的旅客,唯一可以留下的只有愛的足跡,可以帶走也唯有愛的記憶。」謹以此書,獻給關心《台灣問題》,以至於「世界命運」的人們,期盼「愛之光」可以照耀地球村,改變人類的未來命運。
序文
櫻的邂逅
新高山部落
神隱貓人
幸福的藍圖
公義的僕人
希望之村
自由的靈魂
夢想的重生
神侍團
愛的戰爭
神的眼淚
櫻的約定
後記《台灣與世界之命運》
出生於台灣的恆春半島,擁有原住民族的血緣。
曾經前往香港、中國工作歷時大約十年的歲月。
長期關注與研究《台灣問題》,以及觀察大中華文化圈與世界地緣政經情勢,一個熱衷於探索歷史真相與思考生命真理的使徒。
- 開本: G16K(長21x寬14.8 cm)
- 頁數: 430
- 單/彩色: 單色
- EISBN: 9786263649323(EPUB)
〈櫻的邂逅〉
「相信這個娑婆世界,曾經有天國的存在嗎?
傳說前往天國的道路,可看見一座櫻花雨森林……」
太平洋菲律賓群島北邊、中國陸地東南與日本列島西南方交界之處,一座孤懸於廣袤海洋的島嶼名為「台灣」。此座島嶼從幾千年前,抑或久遠不可考的過去,即有居住族群薈萃與文化多元的古老民族。曾經屬於一個遺世獨立與世無爭的化外之島,可謂一個自由的、平等的、公義的「天國之島」。
台灣在日本古代喻為「高砂」或「高山國」;中國古文獻有「夷洲」、「東番」之稱呼。十六、十七世紀大航海時期,緣於歐洲的葡萄牙或西班牙人航海看見此島,以葡萄牙語、拉丁語讚嘆稱呼:「ILHA FORMOSA」指為「美麗之島」的意思。「FORMOSA」的稱呼悄然無聲躍上世界歷史的華麗舞台,自此偶然與必然地走入了世界文明的歷史命運。
除此之外,據說歐洲的荷蘭人登島之時,詢問當地原住民族島嶼地名,西拉雅族人看見異邦人回答:「TAIOWAN」原指「外來者」之意,也有一說指「濱海之地」的意思,從此「TAIOWAN」成為了移民之島。爾後外來者如此稱呼之下,最終譯名演變統稱為「TAIWAN,台灣」。
台灣島大約三萬六千多平方公里與南北狹長的面積之中,除了東、西部擁有平原與丘陵地帶,本島百分之七十為山脈高地矗立盤據。中央地帶由五大山脈群與奇峰峻巖所構成的島嶼,境內海拔標高三千公尺以上的高山多達兩百六十八座。尤其以三千九百五十二公尺的「玉山山脈」主峰為百岳之首,此座縱貫於台灣中南部地區的山脈,也是屬於東北亞第一高峰。
孤立於太平洋的東北亞與東南亞交界之處,堪稱全世界高山密度第一,形狀如同海上巨鯨的山海之島,流傳著一個美麗的鄉野傳說……相傳位於台灣第一高峰玉山的南方地帶,在群峰環抱與山勢迭起之中雲霧變幻的深山壑谷地帶,隱藏一座絕美夢幻的森林被稱為「櫻花雨」。「櫻花雨森林」隱身於人煙罕至與世隔絕的高山絕境之地。在春季風和日麗與細雨朦朧相交之際,經常乍現高掛天空橫跨於山巒頂峰的彩虹之橋。綿亙於彩虹橋下方的櫻花雨森林,乃是一片綿延不絕的櫻花樹形成的森林地帶。
這一座數以萬計的櫻花林,在每年二月底至三月分的時節,正值大地一片綠意盎然與欣欣向榮的春天之際。大約五至十米高聳無以數計與群聚簇擁的櫻花樹,樹枝上粉紅色的櫻花櫛比鱗次地綻放,爭奇鬥豔與風情萬種地展示著炫目奪人的姿色。倘若經由高處俯瞰或遠方眺望廣闊壯觀的櫻花林,有如一幅上帝即興的大自然畫作。映入眼簾的圖象恍如夢幻仙境與人間奇景,令人流連忘返與深刻難忘的悸動。倘若有機會進入浮雲流霧裊繞與空氣清新凜冽的櫻花雨森林之內,行走漫步在櫻花林的步道上,不經意的春風吹拂搖曳著櫻花林,成千上萬的櫻花瓣隨風飄逸灑落。彷彿片片雪花輕盈覆蓋於天地,景象如同下雨的優美情境,總會不禁令人引發驚喜地讚嘆之語:「櫻花雨……」顧名思義美如其名的稱謂不脛而走。
傳說凡是進入這個如詩如畫的世外桃源與夢幻飄渺的天國之境,在初春天氣清朗與晴空萬里的時節,視野遼闊遠眺玉山的頂峰,山峰覆蓋的靄靄白雪宛如清新脫俗的少婦。光鮮明亮懸掛天際的彩虹橋,在雲海變幻山嵐無常之中若隱若現,也在霧雨飄忽與清風冷冽的氣象之下,沁涼提神與清新怡人的空氣滲透七竅。走在櫻花雨森林的羊腸小徑,腳步輕踏著鋪滿粉紅色櫻花瓣的地面,瀰漫著淡雅迷魂的花草芬芳。飄揚的櫻花瓣伴隨微風拂面而來,彷彿欣喜歡迎著來自遠方的遊子,讓人情不自禁地張手撫觸一縷縷細緻的花雨。漫無目的地走在寂寥的小徑,偶然聽見從輕風傳來悅耳的天籟,正當狐疑探尋聲音的來龍去脈,不經意發現已經身處幽靜的小徑盡頭。
林道小徑柳暗花明的轉角一隅,總會出現一片白色十字架墓碑排列林立的墓園。在墓園入口之處,矗立了一座石柱與鳥居。石柱上方刻鑄代表墓園名稱的文字:「神侍團」。鳥居笠木的正上方豎立一個石刻字體:「愛」。笠木與下方稱為貫的橫樑之間有一面牌匾刻鑄:「捍衛天國」。在鳥居上方以漢字與平假名刻鑄的文字,彷彿默默地訴說著「神侍團墓園」的歷史故事。
穿越鳥居時總會看見一位大約九十歲的老婆婆。踽踽獨行的老婆婆身形佝僂與頭髮斑白,雖然容顏滄桑但是散發著慈祥親切的神情,以及難掩貴族一般雍容華貴的氣息。據說老婆婆會在神侍團墓園的十字架墓碑前,獻上採集的櫻花且專注地祈禱。她就是傳說中守護櫻花雨森林的「櫻婆婆」。
若有此機緣與櫻婆婆不期而遇,總是令人心生疑惑與百思不解。在這個窮山惡水與孤絕偏僻之處,為何乍然出現神祕的老婆婆……她總會給予不請自來的訪客,一個禮貌的鞠躬與和善的笑容;同時誠摯邀請訪客在神侍團墓園的櫻花林之中,種植櫻花樹苗。「凡是在櫻花雨森林,種下一株櫻花樹與真誠地祈願,即可得到神的祝福,實現希望、夢想、幸福的愛與生活。」櫻婆婆總是輕聲細語和寓意深長地告訴旅客。
傳說凡是進入櫻花雨森林返回的旅客描述,當初都是在無心插柳之下,首先看見出現在天空的「雲隙光」,此種大自然的光照現象也稱為「耶穌光」。雲隙光是指在雲層遮蔽的天空,出現一道縫隙從中投射而下的陽光,會形成一條如同與地面連接的時光隧道,彷彿通往天國的筆直道路。倘若發現雲隙光照耀著櫻花雨森林的旅客,已經不知不覺地身臨傳說中的祕境。倘若依循記憶的路線再度前往尋覓,櫻花雨森林彷彿伴隨彩虹與雲霧,消融隱藏於大千世界的滾滾紅塵之中……
據說發現櫻花雨森林的時間已不可考,最早源自於幾名日本的青年男女,在日本的登山旅遊團體之間耳語。此事緣起於他們曾經前往山地迷途之際,巧遇櫻婆婆以「日本語」問候指引,因此開啟一段台灣山地的奇幻之旅。據說若有此機緣幸運與櫻婆婆邂逅,總會聽見從天空傳來基督教詩歌《奇異恩典》的樂曲,一種由「陶笛」吹奏迴盪縈繞於山地之間的聲音。在純淨悠揚與自然原始的天籟之音伴隨下,據說總會看見一隻盤旋於天空人稱「神眼」的老鷹,以及一匹奔馳於櫻花林人稱「龍馬」的白色純種馬。
關於這一段在台灣山地「櫻的邂逅」之旅,從此讓櫻花雨森林的奇遇故事廣為流傳。期間總有心懷好奇的旅客探詢,有關櫻婆婆與神侍團墓園的來歷。假使有此機緣專注凝視著櫻婆婆睿智澄明的眼神,恍如一股無形的魔力吸引一般,使人深陷於時光迴廊之中……靜心聆聽櫻婆婆娓娓道來一段塵封記憶與傳奇軼事:「我永遠都無法忘懷,那是一段刻骨銘心與殘念淒美的愛情故事……」
******
「日本帝國大正年間,台灣。」
台北州台北市淡水河畔的大稻埕碼頭,河面上往來穿梭與河岸邊井然有序裝卸貨物的戎克船,以及碼頭邊穿梭喧嚷的工作人員絡繹不絕好不熱鬧。由於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刻,火紅的光暈庸懶潑灑在河面的映影,波光粼粼閃耀一幅繁華俏麗的景象。台北市的永樂町、太平町與港町三條主要幹道形成的地區稱為「大稻埕」。大稻埕充滿了台灣河洛式、西洋式與日本式等風格建築混搭的商業街景。街道上書寫漢字、平假名或片假名的看板匾額等商號林立,街道邊與騎樓內熙攘往來的人龍川流不息。
街道上流動走馬看花的人潮,或有西式洋裝、日式和服與台灣大襟衫服飾打扮的男女老少。街道之中載有乘客的兩輪式人力車或個人自行車呼嘯而過,可謂是人聲鼎沸與車水馬龍的絢麗街市。大稻埕地區是台灣茶葉製造與貿易的集散地,經由淡水河船運到淡水碼頭海關,再由大型郵輪商船轉運至全世界。在此之前的一八七○年左右,台灣正值清帝國時期,其中英國人約翰陶德所創立的「寶順洋行」,以《FORMOSA OOLONG》的茶葉品牌,出口銷售到美國與歐洲夙負盛名。約翰陶德即是首創引進清帝國福建地區的茶種,在台灣北部種植成功,爾後還被譽為「台灣烏龍茶之父」。
坐落於大稻埕永樂町整齊筆直的街道,一家名為「永興茶葉商行」的會社,也是大稻埕經營有成商譽良好的茶葉行號。商行前方三名身穿白色汗衫與深灰色長褲、繫著白色頭巾與腳踏木屐的青年,魚貫地從木製台車上方卸下一綑綑麻布袋的貨物,同時將貨物整齊堆疊在門口之處。一位穿著洋裝長髮披肩與笑容滿面的女子名為「陳惠美」,她是永興茶葉商行社長的千金小姐。
陳惠美走到茶葉商行門口,興致勃勃地與專心致力於工作的青年們,談論起幾日之前參加「台灣同化會」的活動。當天他們在現場看到數以千計的民眾,陸續湧入台北車站前方表町通的「台北鐵路飯店」。表町通的街道上方台灣同化會的旗海沿路隨風飄揚,似乎恭迎著三五成群接踵而至的民眾,參與一場台灣有史以來盛況空前的社會活動。
板垣退助伯爵在台北鐵道飯店的禮堂,手持台灣同化會意見書與創辦趣意書進行演講:「台灣為日本帝國與中國接壤之南門鎖鑰,具有亞細亞敦親睦鄰之重要位置。雖得其土若未得其民,實在終非國家之福。為此本人主張應以平等主義,修正目前台灣總督府統治之缺陷。我此行成立台灣同化會的目的,主旨推動本島人與內地人享有平等之人權。」
早於台灣同化會創立典禮之前,台灣五大家族之一的台中州仕紳林獻堂。他在東京《每日新聞社》寺師平一副社長的引薦之下,前往東京都拜會板垣退助時表示:「台灣在總督府專制集權的統治之下,對於本島人與內地人之間,雖同屬日本國民卻有諸多不平等的現象。」
由於林獻堂與寺師平一的懇請之下,於是促成了板垣退助的首肯,為台灣的民權發聲與登高一呼。會場聚集的民眾交頭接耳與竊竊私語地議論,板垣退助神情燦爛地發表精彩絕倫的演講。同時展示他收集來自於首相、貴族院議長與眾議院議長等,日本政軍界重要人物的贊助文。此刻現場響起如雷灌耳與高潮迭起的鼓掌聲。「板垣伯爵將是台灣同化會的總裁,帶領我們一起邁向光明的未來。」會場司儀興高采烈地宣布消息。「板垣伯爵,自由之神……」民眾熱烈期待與歡欣鼓舞的情緒達到沸騰,同時激動不已地集體喝采。期間會場出現一群台灣總督府醫學校的學生,大約一百七十多名的學生雀躍地到場宣布加入台灣同化會。
「板垣退助」出身於幕府時期土佐藩,現今的高知縣。他是名聞遐邇的日本自由民權運動家,素有「日本自由之神」的名諱。明治維新時期與坂本龍馬、西鄉隆盛等人,帶領各藩盟軍推翻德川幕府,結束了幕府封建的武士時代。他是明治維新的功臣之一,受明治天皇敕封伯爵的勳等位階。明治維新政府成立之後,由於新政府的成員多數由薩摩藩與長州藩為主的勢力把持。板垣退助為了改變薩長兩藩壟斷的政治局面,以期實現平等的精神立志投入自由民權運動,他同時是一位「亞細亞主義」的提倡者。據說板垣退助曾經在宣揚民主人權的演講之中,當下被反對派人士刺殺時高喊:「板垣雖死,自由不死!」他總會在演講結束的最後說道:「今天……我之所以能做這一切事情,其實都要感謝當年的坂本龍馬先生」。
板垣退助為了台灣同化會的成立,期間往返台灣兩次訪查與籌備,並且事先在東京的報紙媒體發表《台灣之急務》的專刊。台灣同化會在板垣退助與林獻堂的號召之下,獲得曾任總督府高級官吏的佐藤源平與山木實彥等人,以及本島鄉紳名士的大力支持與聲援。拋磚引玉之下得到台灣民眾非常熱切的參加與迴響,推波助瀾之下期間加入的會員多達數千人,聲勢浩大之況讓台灣總督府備感如坐針氈。台灣同化會成立數個月的時間之後,最後總督府以「妨害治安」為由勒令解散,結束了台灣首次集會結社的社會運動。
陳惠美眉開眼笑與名為「林英明、蟾蜍、黑熊」等青年男子,談笑風生地討論板垣伯爵舉辦的台灣同化會,以及板垣旋風在台灣激起的漣漪,餘波盪漾與深遠影響著「大正民主時代」。正當永興茶葉商行的一行人笑語呢喃之際,已近黃昏依然喧囂繁忙的街市,兩名西裝革履的男子神情輕鬆與步伐悠閒地行經街道。兩名男子之中,一個五十歲開外蓄著鬍鬚的中年男子,與一個年約三十歲出頭的青年。他們並肩而行的後方相距五步之遙,尾隨一名穿著西裝頭戴黑色圓帽的男子,此名男子神色詭異與表情肅穆地令人心生畏懼。
「小心!」茶葉商行扛著麻布袋的青年林英明,正好瞧見黑色圓帽的男子,從西裝外套取出了一把手槍,意圖瞄準前方蓄鬍中年男子的背後,反應機靈的林英明隨即吆喝示警,同時將麻布袋拋向持槍男子。受到撞擊的男子手槍不慎走火向空中擊發,並且腳步踉蹌跌倒後手槍掉落街道不知滑向何處。突如其來的槍響劃破原本歡樂繁榮的景象,街道的行人如同鳥獸散一般慌張走避。蓄鬍中年男子也隨即被青年同伴掩護躲到騎樓角落。方才持槍的男子跌倒後旋即起身,訓練有素地從身上取出一把短刀。讓出手干預的林英明頓時後退幾步,此時驚呼騷動與沿街圍觀的民眾頓時屏氣凝神。
「是誰在此聚眾滋事呢?」正好身處附近的一位警察名為「佐藤武哲」,他在不遠處聽見民眾的驚呼聲聞風而至。持刀男子趁勢隱遁人群消失於街道遠處。「警察大人,剛剛因為……」茶葉商行的青年蟾蜍率先上前與佐藤武哲攀談。「我聽不懂河洛語,說國語。」佐藤武哲帶著困惑的神情以日本語打斷談話。「剛剛有人攜帶手槍,對著他們……」蟾蜍不知何時已撿拾了手槍,手指著兩名男子以日本語說明。茶葉商行的青年黑熊也趕緊聲援解釋。「傻子!槍口不能對著人。」佐藤武哲突然被蟾蜍持槍的舉動驚嚇,同時迅速地奪下手槍斥責。
「我們是中國人士,前來台灣進行公務訪問。」經過一陣騷亂鎮定之後,蓄鬍中年男子的同伴名為「羅福星」,他主動向警察解釋,同時出示護照的文件資料。佐藤武哲閱讀護照文件內容:「中華民國……孫文。」「中山先生,總督府正好派人尋找您!」警察得知兩名男子的國籍與名字恍然大悟表示。「這個鬍子仔,好像是個大人物。」佐藤武哲引領著孫文與羅福星離去時,蟾蜍打量背影喃喃自語地嘀咕。
「天色快暗了,我們趕緊完成工作吧!」林英明逕自鬆了一口氣望著火紅的天空提醒同伴。陳惠美則是被這個突發事故攪亂了高昂興致,顯得意興闌珊的模樣。淡水河畔上空一群歸鳥優雅地穿越天際的晚霞,黃昏的大稻埕已在夕陽餘暉的染色之下,披上了嫣紅嬌羞的衣裳,展現如同新婦一般的嫵媚與典雅。庸庸碌碌的人群消散在寂寥的街道,朦朧的街燈已經開始夜色站崗的任務。
坐落在台北市榮町街道的「台灣日日新報社」,與中部地區的《台灣新聞》,以及南部地區的《台南新報》,並稱為台灣三大報社。尤其以《台灣日日新報》屬於台灣島內發行量第一的報紙,以國語版的日本語發行為主,同時發行漢文版的新聞。
「藤原櫻子」是《台灣日日新報社》的女記者,她是台灣警察最高首長警務局長藤原忠一的獨生女。她穿著一襲西洋式粉白相間的套裝,紮著一束披肩的馬尾長髮,整齊俐落的裝扮不失風姿綽約的嫺雅神態。正當她整理著桌面上散亂的文件,冷不防地瞧見報社走廊的盡頭,佐藤武哲一身英挺有型的警察制服,腰際配帶武士刀翩翩地走來。佐藤武哲是大稻埕派出所的警察,身形高挑纖瘦、容貌俊俏秀氣、氣質溫文儒雅的青年,他是台北州知事佐藤孝之的獨生子。
其實藤原與佐藤家族在日本內地已是世交,藤原櫻子與佐藤武哲自從孩提時期即已認識。兩家族更是比鄰而居的深情厚誼,可謂一起成長的青梅竹馬,因此兩人總是情同兄妹不期而遇地見面。
以上內容節錄自《天國的祈願:櫻花雨》蝶天凱旻◎著.白象文化出版
